2013年4月30日 星期二

(一二零)《同謀》玩死C+偵探



  郭富城在《寒戰》中的表現十分出色,可是連第3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提名都沒有,反而是杜汶澤在《低俗喜劇》的演出附和了香港電影工業的意識形態而獲得提名,實在很替郭不值。《寒戰》最終奪得多個獎項,包括郭的對手梁家輝第四度攞影帝。

  一直很喜歡郭富城以爛佬形象演出的《C+偵探》系列,他將一個富正義感,但膽子並不太大卻又無時無刻不得深入虎穴的角色表現得十分出色,前一刻還相當冷靜處事,後一刻就嚇到大叫,教人印象深刻。《父子》中的郭富城也是爛佬一名,卻是那種冚家剷式爛泥扶唔上壁的仆街,叫人恨得牙癢癢的!說實話,郭富城的身材實在很適合演這類角色,當然他也可演步驚雲,但前提是要鏡頭就位。

  「C+」系列的第三集,也許是最終回的《同謀》最近上畫,我萬分期待由第一集便展開的伏線最終會有驚人發展,然而結局卻毫無睇頭,與觀眾幾年來的期望值成大大反比。回顧一下,在《C+偵探》中,情節到最後「高潮三連發」:找出兇殺案真相、鬼魂現身及發現父母屍體;在《B+偵探》中,時空錯配的編排手法、風澤(廖啟智飾)犧牲、譚耀文逼力十足的演出……這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情節只能回味,在《同謀》中絕對找不到。

  《同謀》的劇情波瀾不驚,並沒深挖前兩集已積累的情節,劇力顯得單簿,終極大佬清爺也沒回應之前的人物,電影對其行狀只是輕描淡寫,毒品王國的現狀及清爺的罪狀等描寫一一欠奉。導演彭順落雨收柴地將故事完結,陳探的父母作為貫穿三集的重要線索,在《同謀》中簡直連佈景都不如,求求其其安插一個背景、求求其其讓他們遭逢毒手就算,完全漠視觀眾多年來對兩具屍體的想像。既然作為系列電影,就不應該有太多作為單篇電影的包袱,然而導演放不開,希望討好新客,於是兩頭唔到岸。

  演員方面,郭富城的表現尚算中規中矩,比起前兩集,演出並無太大突破,當中理應可以作為突破點的犯罪情節,又只是以回憶場面輕輕帶過,演出無辦法再進一步。張家輝飾演的鄭風喜為電影生色不少,描寫了一個與陳探臭味相投卻又較為樂觀的私家偵探,在角色塑造方面能為大眾所接受,奈何又玩「葉問」概念,好鬼老土。至於女角江一燕,則由彭順導演很認真地向觀眾介紹了花瓶的作用,絕對是可有可無。

  《同謀》的失敗和無以為繼,令「C+」系列的cult片經典指數downgrade不少,彭順實應好好檢討。

  (載於2013年4月30日)

2013年4月23日 星期二

(一一九)《鐵馬尋橋》雜感



  我很少有機會一套電視劇看兩次,由李添勝監製,元秋、鄭嘉穎及馬國明等主演的《鐵馬尋橋》是個例外,在其首播時已看了大部分,到深宵重播,又看一次。看深宵重播節目是我這三四年來的習慣,正好是我放狗回家替狗清潔及將睡未睡的間隙,正事做不了,唯有看電視。

  《鐵馬尋橋》大部分情節離不開港劇的窠臼,也經不起推敲,狗血情節更是少不了,然而此劇卻有不少值得一讚的品質,例如影響故事發展的重要人物不是一下子出場,大奸大惡的譚忠(李天翔飾)與後來對情節舉足輕重的梁湛(蔣志光飾)及周芳芳(湯盈盈飾)夫婦就未曾在同一時空下出現過,有別於其他非單元港劇的編排,令故事的時間感更為飽滿。情節的編排雖也犯駁,但將一條伏線隱藏至劇終,將懸念延伸至最後,未至於出人意表,卻也讓人擁有追看的熱情。

  顧家的設置是典型的港劇設計,以一切處境式電視劇為藍本,大家庭,堅強不拔的母親,打秋風的長輩,感情很好卻經常吵架的兄弟姊妹,沒有血緣的妹妹,重聚的親人,失踪的父親等等,幾乎是港劇萬變不離其宗的劇情編排,只是這種觀眾已經熟悉並心裡有數、不用經大腦刻意去揣摸、能夠容易撩撥情感的劇情,很受工作辛勞的工人階級所喜愛,不一定要每集都緊盯着電視機,錯過一兩隻,在大結局時你依然會為善人的沉冤得雪而流淚。

  此劇最令我欣賞的,是其對壞人的描寫,橫跨兩代的恩怨由顧堅誠(鄭嘉穎飾)的善心與榮德(林嘉華飾)的惡念交織而成,編劇和監製並沒吝惜對榮德經歷和性格的描寫,他是一個心高氣傲而又生不逢時的人,一心想上位,贏取武狀元打算以拳頭光宗耀祖,然而時代的巨輪無情地將他輾過。當他被歐陽彪(鍾景輝飾)收留後,也曾打算踏實地過活,奈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刺激其脆弱的自尊,繼而走上不歸路。其後他作惡多端,令人恨之入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死不悔改。

  可惜的是,如果監製和編劇可以將榮德處理得更立體一點,多點描寫他的心理變化和內心矛盾,相信這個角色不難成為香港電視劇的典型形象。《鐵馬尋橋》從榮德由衰轉盛,又由盛轉衰的過程都描寫得比較出色,改名為《榮德傳》也不為過。更可惜的是,劇集結尾不少角色性情大變,落雨收柴,突顯了無線電視改不了求其作風。雖然被網民耿笑為膠劇,但我仍是感謝此劇帶給我不錯的消遣。
 

  (原載於2013年4月23日)

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一一八)雨季之男人月經

傳說中因太俊美而被沙特趕出境的男子


  有人將男人周期性的情緒低落形容為「男人月經」,這種叫法包含了對女性的調侃甚或不尊重,因為女性生理期的磨難不是從小到大「條條揈」的男人可以忍受得到的,然而不用「月經」來比喻,又找不到其他更貼切的形容。正所謂薪水像月經,一個月來一次,一個禮拜就沒有了,研究反映,男人也有周期性情緒低落的問題,我這幾天正經歷這種情緒低落。

  從風光明媚天清氣朗的越南旅遊回來,迎接我的是持續不斷的澳門雨季,陰霾的天氣加上一些事情,這些天我都提不起勁,工作時難以傾注精神全力以赴,也不想寫作、讀書,要不是截稿時間已屆,我也不會對着電腦打下這篇文章。工餘時打算做的事情停滯不前,總之就只是想看足球比賽,可以不用腦,不用接受新鮮事物,不用專心。有些人情緒低落就會茶飯不思,我卻相反,反而更想吃東西,因為脂肪和澱粉質能夠使人愉快,於是這幾天我也在狂吃,幻想一個本來已經很肥的肥佬在狂吃吧,是不是很嘔心?對不起,令你反胃了。

  情緒低落的狀況以前都會發生,然而多數不明顯,或者被自我掩蓋掉了,但這兩三年狀況卻相對顯著,自己能夠清楚感覺到,有時甚至會悲從中來,就像電影《兩生花》的主角突然Feel到世上的另一個我死去了一樣。也許只是天氣使然,工作場所是一列大玻璃窗,外面的環境無時無刻不提醒我心情要保持低落。

  一個作家不能等到靈感來時才寫作,正如一個妓女不能等到性欲來時才接客一樣,一個員工也不能等到精力充沛時工作,這就是打工仔的宿命,也許能力上你能夠賴着一個禮拜不做事,然後下個禮拜回復狀態時發力狂奔,可以彌補過去一個禮拜浪費掉的時間之餘,還能超額完成更多事情,奈何這種事過於自由心證,在結構精密的社會裡是不容許的,你只能拖着有如病軀一般的身體,吃力地應負上班的一切。只希望陰雨快過,這一周也快完結,到這篇專欄出街之時,我已經可以返回狀態上。

  近日在網上看到不少圖片,關於日本和內地很多地方都在落櫻花,想起當年在蘇州時,雨季來臨,伴隨雨珠下降的還有一朵朵美麗的桐花。鳳凰木剛烈,落花也不覺嫵媚,澳門的雨季多了一些陰鬱,少了一份綺麗。 


  (原載於2013年4月16日)

2013年4月9日 星期二

(一一七)真的膠理與膠的真理

圖片來源:香港網絡大典


  工作關係,有時不免要聽聽澳門電台的早晨Phone in節目。對於不少人發揮公民熱忱反映問題,提出建議,針砭時弊,我實在好生感慨佩服,但也有些時候,卻又被不少「膠論」弄得啼笑皆非,耿耿於懷。好似曾有一位年輕聽眾,打上電台批評政府官員何德何能獲取高薪。他說,作為博彩前線的人員,他們是為澳門政府賺最多錢的人,沒有他們,就沒有人去贏賭客錢(好像還有一個具體的數字),澳門就沒有稅收,沒有稅收官員就沒有收入,因此官員工資不應該比他們為高!(大意)

  我舉這個例子絕對無意冒犯博彩行業朋友,我也有家人及朋友從事博彩業,只是他們也當然會知道社會的組成和收入的高低不是這樣子來判定的,他們也不會說,沒有政府開放賭權,澳門就沒有博彩業之說;沒有博企投資,就沒有人有機會從事博彩行業;沒有旅客來澳門,博彩從業員也沒有辦法替政府賺錢……諸如此類的說法,看似合情合理,實際上十分幼稚。要清楚的一點是,博彩前線工作人員不需要高超的技術水平和學歷就可以勝任,包括官員在內的大部分人,只要經過短時間培訓就可上崗,至於官員幾乎都有專業學歷或專業資格,也有行政方面的經驗,他們所做的工作,卻並非人人可以為之。

  要批評官員高薪厚職、要批評某些官員不作為,有很多比喻和理據可以用、可以說,但硬要將自己一項勞動性的工作當成為政府庫房增添收入的決定性因素,要不是無知,就是沒話找話說。如果這個邏輯成立,那麼,的士和巴士司機工資應該比荷官更高,因為沒有他們的話賭客就來不了賭場;出入境的警員報酬要再豐厚,因他們負責放旅客進來;飛機師和船長的收入更應是天文數字,因為沒有他們,鬼才得閒來澳門……如此類推,一個賭客攜鉅款來到澳門,已經歷很多人的幫助了,這麼說來,賭客在賭場在參與概率上必輸的賭博活動,博彩員工的工作只是水到渠成,故此收入應該是最低的。社會上大多是明理的人,自然不會想到這些荒謬可笑的邏輯,但我佩服他夠膽問。

  不過,話說回來,比起那位聽眾令人發噱的歪理,世界卻有更多令人哭笑不得的真理,而我們卻根本不會去問,問了也不會有答案,就算有答案也不會令人滿意。

  我也希望那位聽眾可以問問,為何種菜的農夫連新鞋都穿不上,如果不是他們,我們早就餓死了,他們理應比我們有更多收入;我也希望他問,為何建築工人比地產經紀賺的錢還少,沒有建築工人,我們連棲身天橋底的機會也沒有……

  我們不會去問一個只會唱歌的明星要比掃街保持道路清潔的清道夫受到更多的尊敬愛慕,不會去問一個足球明星為何入一球波的獎金足夠一個窮國人民吃三世,不會去問為何我們捱一世都買不起一個六七百呎的新房,而這些都是真理……

  (原載於2013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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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日 星期二

(一一六)樹木生命鬥士



  春天是花開的日子,澳門街道上常見的木棉花、夾竹桃都爭相綻放,生意盎然,令人舒暢,加之陽光普照,更感恩生命帶來的禮贊。正當不少樹木都欣欣向榮之時,卻有一些樹木被無理截肢,又有一些樹木因城市發展關係,被推土機一撞,無疾而終。

  去年九號風球韋森特侵襲,對市面造成一點破壞,街道和公園一些樹木被吹倒,白鴿巢公園內的一棵老榕,抵受不住強風,頽然倒下,有關部門認為沒得救,決定將樹移走,原地改做其他用途,於是存在了幾十年的風景一下子改變了。雖是天災,但總令人喟然而嘆: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在黑沙環公園(不是祐漢公園),靠近前往海濱公園的天橋下有一個小園林,本來種值了幾棵羊蹄甲之類的樹木,三四棵密集成蔭,但去年颱風一吹,有大槪三棵倒下去了,其中一棵倒得不算嚴重,只是有點歪斜,還可支撐樹幹,算是保了老命;另兩棵卻沒如此好彩,樹幹倒在地上,且最終難逃一劫,幾天後有關部門將倒在地上的樹幹割走,只餘根部埋在泥土,可能挖掘根部會牽連草皮和其他植物,難度較大,因而暫緩處理。

  本也沒甚特別,只是後來那兩個倖存的根部竟然慢慢各自長出了兩三條小枝條,一直往上生,幼幼的樹枝弱不禁風,但還是長了綠葉來吸收陽光。我認為這只是垂死爭扎,新枝新葉最後還是會和樹根一起枯亡的,然而想不到的是,那些樹枝卻一直向上生長,越長越高、越長越粗,有一個尋常女子一般高,片片新葉比原樹的葉還要大片,樣子怪像巨型枸杞菜一樣,如此便可吸收更多陽光。我已非首次被植物的生命力所感動,但羊蹄甲如此富有魄力卻仍令我驚喜,樹木從不放棄任何生存機會。可惜的是,生命遭逢了重創,已不可能回到以往健康的狀況了,長出的新葉雖大,樹枝卻是樹枝,永遠代替不了樹幹,輕輕被風一吹,就左搖右擺,根本經不起再多的風雨。

  權責分明的政府部門人員在對待權責不清的工作時也許還有些猶豫,但對待明確是自己管理範圍內的工作,卻盡心盡責,園丁很有愛,為這兩棵樹(雖然只剩樹根,但姑且仍叫作樹)長出的新枝條用竹子固定好,為免樹枝一直卻上生長而最終屈折於自己的重量,他們還進行了一些必要的修剪,讓這兩棵樹保留一線生機。

  周圍的花都開了,然而這兩棵樹看來卻沒能力再開花了。我不禁又感到悲哀,如果生命已沒可能再璀璨,再不可能回到健康的狀態,是否需要讓生命繼續呢?也許,到那個時候,能夠生存,能夠感受陽光的氣息,就是璀璨了。

  後記:可惜得很,不知搞甚麼鬼,最近那個小園林的植物竟被大量宰割,連健康的夾竹桃都不能幸免,真是令人摸不着頭腦,猶幸那兩棵重生的樹仍然保留着,也許太弱小,進不了屠夫的法眼。
 

 (原載於2013年4月2日)

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

(一一五)玩物喪志記事簿(下)



  幾年前,雖然facebook在歐美已逐漸大行其道,但可在港澳台成為風氣,遊戲程式卻是居功不少。我在朋友中算是其中一個最早加入facebook的人,2007年9月就開始了,但真正成為這個社交網站常客,就是被一個香港土炮的遊戲程式「古惑仔」(可能因侵權,後來改名為「義氣仔女」)所吸引。這是一個很悶的遊戲,幾乎只有文字描述,卻吸引了我一段日子。

  初時為facebook吸引最多客的遊戲程式當數「開心農場」了,無論是台灣版還是原版,都令人着魔,我自然是其中之一。之後智能手機普及,那些免費遊戲多不勝數任君下載,我不該又下載了令我不能自拔的「鬥地主」遊戲;買了平版電腦後,又下載了一個賽車遊戲,由於是按分數評級,我又萌生了每一關不到頂級非好漢的心態!為玩這些玩兒,我耗虛了不少寶貴光陰!

  原本,我只是為了在做一件工作前或間隙消磨一下時間,又或平整一下心情,只因這些遊戲容易接觸,又不用像online game一樣花時間摸熟,然而,強逼症、拖延症及我性格中易沉迷的特質諸多症狀加在一起,配合我以前不定時的工作,使得我不少工餘時間都花在玩遊戲上!

  真是浪費讀書和寫作時間,十足十玩物喪志!一來,我因浪費時間而覺得對不住自己,二來,又因覺得對不住自己而無心情做正經事,例如看書、寫作、做運動等,於是就放縱自己,再度玩遊戲浪費時間!畢竟,我是一個成年人,最後還是控制自己了,我採取的辦法,是將一切令我沉迷的遊戲封鎖或刪除,實行「冇眼睇乾淨盲」,結果算是奏效,那些遊戲哪怕已玩到很高級,我都毫無留戀!

  唉,人是惰性的、貪玩的,在生存沒受到威脅,在不想動腦的時候,都寧願玩一些不用經大腦的遊戲,而不是多看幾本書,多吸收些資訊,現在想想,花在遊戲上的時間真是觸目驚心,好比吸食白粉不能自已。我雖然還有一些遊戲在手機和平版電腦上,但絕不是那些可以引發我強逼症的遊戲,很多遊戲我是下也不敢下了,也不想多了解。人的光陰有限,玩遊戲真要適可而止,玩遊戲玩到曉飛,最後也只是過眼雲煙而已。

  (天啊,寫完這篇東西,竟有點衝動想玩Candy Crush,忍住啊!)

  (原載於2013年3月26日)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一一四)玩物喪志記事簿(上)


  每日打開facebook,一定見到不少友人發來遊戲Candy Crush的邀請,希望讓我一起沉迷之餘,他們也好收取禮品。我是很貪玩的,除了因身材和經濟條件而對衣飾潮流無可奈何之外,我也對新鮮事物頗感興趣,然而,到寫文章這一刻,我依然堅持不接受邀請,不去玩那個人們會在走路吃飯上班時都心動想玩的遊戲。為甚麼呢?因為我是一個容易沉迷,而且患有強逼症的人,一玩就不得了了。

  我對那些看似花很少時間,又不用動腦子或者不用深層次動腦子的遊戲特別着迷。中學時,有段時間不停玩《吞食天地II赤壁之戰》,明明是一個不用花技巧的遊戲,我卻玩完一次又一次,每日不玩過不心息。由於遊戲限時通關,我的強逼症未有顯現,玩完後倒可安心看看小說。

  上大學時遇上電腦遊戲《帝國時代II》驚為天人,着迷過一段日子,後因學業為重和求學時沒個人電腦而逃過沉迷之劫。可是,當我出來工作後,有了自己的電腦,加上弟弟不知何時買了這遊戲回來,我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最初是在看電視時「善用」時間,一邊看電視一邊玩這遊戲,後來越玩越上癮,每當悶悶不樂、沒心情、有空閒時間、無所是事時就會玩,原本打算玩一玩就算,卻是玩完一局又一局,要知道一局快則半小時,慢則個幾鐘,玩到後來,竟然試過在遊戲裡建造牆壁圍住最後一個敵人免被誤殺導致遊戲結束,然後強逼自己將版圖上的所有資源都收集清光,玩無可玩為止。

  後來總算放棄了這個舊遊戲,不久之後遇上PSP的Winning Eleven,當中有個生涯模式,可以培養一個球員,由初出茅廬一直到退休,不幸地我的強逼症又發作了,我那個叫Pierre甚麼的球員,由十六歲打到四十六歲退休,足足打了三十年。要知道,遊戲裡一場球賽最少花十分鐘,聯賽加盃賽一年當六十場,就是六百分鐘,三十年就是萬八分鐘,我為這個遊戲竟然花費了三百小時,還不算當中的過場時間!別人玩是「玩夠皮」,我是「玩到收皮」!

  Wii的New Super Mario Bros.也謀殺了我不少光陰,朋友是爆機就算,我卻玩到將每一關隱藏的星星收集,可以進入爆機後的隱藏世界,打終極大佬,殺光殺淨為止,如果不是這樣,我就好像心願未了!

  (原載於2013年3月19日)